”
江夫人本来想推辞,江霁舟收回直视那道冷冽视线的目光,故意大声应道,“好,那就有劳贞儿招待。”
“记我账上。”
江夫人瞪他一眼,没好气笑着拉住沈云贞的手,“贞儿是咱们家的大恩人,不就吃顿饭嘛,还记账,说得什么混话。”
“贞儿你别听他的,你随便去吃,一会儿你婶子过去给你挂个名,以后上我们家酒楼吃饭,一分都不收你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沈云贞一边引了大家朝里走,一边笑着婉拒,“酒楼也是要做生意的,可不能坏了规矩,我赞同记账的方式。”
江霁舟得意的朝自己母亲看去,得来江夫人又瞪他一眼。
“好好好,那就记账,直接从他月银里扣。”
一群人说说笑笑地朝后院走。
外头坐在软轿上,一字不落将那番话都听到耳中的萧巡宴,猛地一把扣紧扶住沿边的手:
贞儿什么时候与那位今科探花走得这么近、还这么熟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