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几口气，似乎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体面。
他松开几乎要捏碎的拳头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白色西装袖口，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，努力保持风度，走到林川和赵婉晴面前。
“赵会长，”查理的声音很冷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。
听的人都十分揪心。
他没有直接和林川说话，反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赵婉晴，他要先和赵婉晴对话，问清楚赵婉晴究竟是何意味。
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，“你难道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吗？这就是你今天带来的重要客人？一个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杀死我最重要的妹妹的暴徒？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众目睽睽”和“杀死”两个词，目光扫过周围的宾客，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他要制造舆论，用在场所有名流人士的目光，形成对林川和赵婉晴的无形压力。
然后这样他就能占据道德制高点，对林川进行审判。到时候林川不管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。
果然，随着他的质问，周围的议论声陡然加大。
他们已经猜到了事情大概，可听到这件事从查理口中说出，还是不免震惊啊。
“天啊，真的假的？那个林川对艾米丽小姐动手了？”
“看查理少爷的样子不像是假的……救护车都来了！”
“因为什么呀？该不会只是林川想对艾米丽小姐干什么吧？”
“太可怕了，这里可是四海商会的地盘？！他怎么敢？”
“他怎么敢的？难道你看不出来吗？那赵婉晴就是站在林川这边的，估计两个人早就说好了。”
“赵会长这次……怕是看走眼了，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“摩根家族可不是好惹的，这林川死定了，四海商会恐怕也要受牵连……”
“我听说这赵婉晴是任命的吧？她该不会被开除吧？”
一道道或惊疑或恐惧、或幸灾乐祸目光落在林川和赵婉晴身上。
他们对赵婉晴并不了解。
也不清楚赵婉晴在四海商会究竟有多大的权势。但据他们所知，这赵婉晴并非是四海商会的唯一股东，而更像是联合推举出来的人。这样的人，既然能任命，肯定也能将她开除。今天事情闹大了，说不定就会让她在四海商会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所以现场这些人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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