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小片模糊的视野。
路面湿滑异常,到处都是积水坑。
后方,追兵的车灯光柱越来越近,紧紧咬住。
子弹不时从后方或侧面射来,打在车身上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,或击碎后窗玻璃,碎片四溅。
林川神色依旧平静,甚至没有太多表情。
他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脚下的油门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一丁点。
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狂暴的雨幕和黑暗,精准地预判每一个弯道、每一处坑洼、每一次敌人的拦截企图。
每一次看似必死的围堵,都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。
急弯漂移,利用路边的排水沟短暂抬高车身躲避射击,甚至有一次,他猛打方向,让破车冲进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,在追兵车辆因泥泞打滑的瞬间,又从另一个方向冲回公路,再次拉开距离。
这根本不是开车,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,在死神的镰刀下漫步!
伊丽莎白从最初的惊恐,渐渐变成了震撼,最后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兴奋。
她看着林川那专注而平静的侧脸,看着他行云流水、仿佛本能般的操作,忽然觉得,或许……他们真的能创造奇迹?
然而,追兵实在太多了,而且显然对这片区域同样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