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“不多，两千块。你开这么好的车，两千块不算什么吧？拿钱走人，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他身后那帮小混混也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就是，两千块买个平安，多划算。”
“哥几个最近手头紧，帮帮忙呗。”
“你要是不给，这车今天晚上怕是要出点毛病。”
林川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是劫道的？”
绿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，这叫收保护费。这条路是我们罩的，你从这儿过，交点钱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林川靠在车门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着他们。
“我要是不给呢？”
绿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不给？你试试看。”
他身后的小混混们往前逼了一步，有人从腰间抽出了钢管，有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弹簧刀，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林川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家伙，又看了看绿毛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绿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黑色外套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仔裤，看起来不像有钱人，更不像有背景的人。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绿毛撇了撇嘴，“在这条街上，我说了算。识相的赶紧掏钱，别逼哥几个动手。”
林川从口袋里掏出钱包，打开。
里面厚厚一沓钞票，少说有一两万。
绿毛的眼睛亮了，咽了口唾沫。
林川把钱包合上，放回口袋里，看着绿毛，语气平静。
“钱我有。但你们有本事拿吗？”
绿毛的脸色彻底变了。“你他妈耍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