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两回事。
隔着十几公里,越过两座山,没有观察哨,没有试射校准……第一轮齐射,就精准引爆了敌军的弹药库?
这不是炮术,这是神谕!他猛地转头看向左欢。
看着那个在炮火映照下神情平静的年轻少校。
陈威感觉自己毕生在德国军校学到的弹道学、气象学、测绘学……
所有被他奉为圭臬的战争科学,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。
这不是炮术,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、冷酷而精准的“数学暴力”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左欢,那眼神,不再是下级看待上级,而是一个学徒,在仰望一位定义了“真理”本身的存在。
“愣着干什么!”左欢厉声喝道。
“趁他病,要他命!全营急速射,把剩下的炮弹都给我打出去!”
陈威浑身一激灵,职业军人的本能让他迅速举旗。
“全营注意!诸元修正!急速射——放!!”
轰轰轰轰!
这一次,不再是齐射,而是连绵不绝的怒吼。
炮兵们赤裸着上身,在寒风中汗流浃背。退壳、装填、击发。
一枚枚带着复仇怒火的钢铁,呼啸着冲向那个注定毁灭的坐标。
……
日军重炮阵地已经变成了修罗场。
幸存的日军试图去拉动火炮进行反击,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。
“方位不明!距离不明!”
“请求战术指导!请求支援!”
通讯兵对着无线电疯狂嘶吼,但无论他如何扭动旋钮,耳机里传来的都只有一阵阵令人心悸的、如同深海杂音般的静电噪音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咽喉。
将整个炮兵阵地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侥幸未被炸死的军官拔出指挥刀,试图维持秩序。
“不要慌!进入掩体!这是盲射!他们不可能一直……”
咻——
那是死神的点名。
又一轮炮弹落下。
这一次,打击的重点是残存的火炮和人员掩体。
一枚150毫米榴弹直接砸在了最后一门完整的150mm野战榴弹炮上。
沉重的炮管被炸得扭曲变形,像一根面条一样飞了出去,将路径上的人全部扫成肉泥。
这种打击是不对称的。
就像一个成年人拿着狙击枪,在远处点杀一群拿着长矛的猴子。
日军引以为傲的武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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