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后的一千多人。
他们被逼到了一个低洼的土坑里,四周全是尸体。
他们挤在一起,瑟瑟发抖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光彩,只剩下纯粹的恐惧。
左欢看着远处那片跪地求饶的人群,脑海里闪过的,却是另一幅画面。
那是他记忆中的金阳。
那是被铁丝网捆住双手、被机枪集体扫射的同胞!
那是被当做刺杀活靶子的婴儿!
那是被凌辱致死、赤身裸体堆在江边的妇女!
那时候,有人接受过国人的投降吗?
有人给过金阳城几十万冤魂哪怕一丝一毫的慈悲吗?
没有。
所以,今天也不会有!
“停。”
左欢抬起手。
枪声戛然而止。
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伤兵的哀嚎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
左欢走到战壕最前沿,看着土坑里那些像牲口一样挤在一起的鬼子。
“王根生。”
“到!”
左欢在腰带上摘下一颗82-2式手雷,“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王根生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:“明白!”
他带领的三十名队员都站到了战壕边,人人手里都拿着82-2式手雷。
左欢把手雷在手里掂了掂,很轻。
这种手雷全塑外壳,内含62克TNT,爆炸产生1600片破片,杀伤半径6米。
左欢淡淡道,“扔准点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上了阵地。
“住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