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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不像是一个战场,更像是一个刚刚熄火的巨型焚尸炉。
地狱的正人民,站着一个人。
左欢!
他站在一堆还能看出形状的蛮军尸体旁,破烂的军衣上挂满了来历不明的碎肉。
只是从衣服破烂的缝隙中,能看见里面穿着一身黑色的护甲。
这时,左欢慢慢转过头。
那双眼睛......
罗县令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杀红眼的兵,也见过杀人如麻的“杀神”。
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。
没有杀气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焦距。
只有一片藐视万物的漠然!
罗县令感觉膝盖有些发软,原本挺直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。
他想挤出一个笑,但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。
“左……左老弟。”
罗县令硬着头皮走上前,伸出双手,试图去握左欢那只沾满油腻和黑灰的手。
“辛苦了!你是首功!……”
左欢没有伸手。
他的目光越过罗县令,落在了后面那群脸色苍白、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身上。
“带相机了吗?”左欢明知故问。
“带……带了。”路边社的记者史密斯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举了举手里的长筒相机。
“很好。”
左欢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随着他的动作,周围那些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残兵们,像是被通了电一样,瞬间弹起。
一个个站得笔直,枪口虽然垂下,但那股凝结在一起的煞气,逼得罗县令的亲卫营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李天明。”
“到!”
左欢指着身后那片相对干净的高地,“把牺牲的七百二十二个弟兄,脸朝太平县,葬了!”
“是!”
李天明转身去安排。
罗县令见缝插针地凑上来,对着镜头摆出一个沉痛的表情。
“对对对,要厚葬!城防万夫长部出钱,每人……每人一百块金币的抚恤金!我要亲自给他们致悼词!”
左欢转过头,看着罗县令。
那眼神让罗县令的表演瞬间僵住。
“你的人,带工兵铲了吗?”左欢问。
“带……带了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活。”
左欢指着满地的蛮军残骸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。
“把这些蛮人,无论是完整的,还是碎的,都给我堆起来。”
“堆起来?”罗县令一愣,“堆哪?”
“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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