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亲自给左欢倒了一杯酒。
“这太平县城,守不住的。”
左欢没搭话,静静看他表演。
“罗县令那个老匹夫,为了博个虚名,把咱们几十万弟兄往火坑里推!”
钟可良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。
“咱们是大将军的嫡系,是璟国的精锐!要是都在这拼光了,以后谁来保卫国王?”
左欢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所以,钟千夫长的意思是?”
见左欢没有反驳,钟可良心中一喜。
这年轻人虽然能打,但终究是初来乍到,不懂官场险恶。
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,要么求财,要么求生。
钟可良从桌下拎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皮箱,推到左欢面前。
打开,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瞎人眼。
全是“大金砖”,少说有三十根。
“老弟,哥哥我手里有条船,今晚就走,直达璟城。”
钟可良观察着左欢的表情。
“你的部队战斗力强,只要你肯把眼睛闭上,让我军部撤退,这些金子是定金,到了璟城,哥哥保你在军机处谋个肥差!”
“让我把眼睛闭上?”
左欢端起酒杯,在手里转了转,“钟千夫长打算把前锋营扔下?”
“怎么能叫扔下呢!”钟可良正色道。
“部队打散了可以再招,将领要是没了,那就是群龙无首!我这是为了璟国保存指挥力量!”
周围几个营长纷纷附和,显然早就串通一气。
左欢将酒杯凑到嘴边,闻了闻,然后手腕一翻。
酒水倾泻而下,浇在地板上。
“这酒,还是留给钟千夫长上路喝吧。”
钟可良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姓左的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是武极毕业!你一个靠运气上位的野路子,真以为罗县令封你个御史官,你就敢骑在我头上拉屎?”
随着这一声怒吼,雅间屏风后突然冲出十几个手持三连发的卫兵,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左欢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费洪动了。
庞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在左欢身前,那把造型狰狞的战术斧也被他扣在手里,眼神冷得像看死人。
虽然被十几支枪指着,但那群卫兵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这楼里楼外,全是我的人。”
钟可良冷笑一声,点燃一根烟,吐出一口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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