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但在这些大头兵眼里,那毕竟是带着他们在四行仓库打出名声的长官。
如今被一个空降的“督察师长”当场枪毙,部队听说还要撤番,这口气,谁也咽不下去。
方阵最前方,站着三个上校团长。
左欢的吉普车直接冲进校场,一个急刹,在距离方阵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车门推开,左欢跳下车。
他没带警卫连,就带了费洪一个人。
面对八千双充满敌意的眼睛,左欢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军容,然后大步走到那三个团长面前。
“报告长官!”
居中的一名上校团长跨出一步,虽然敬了礼,但声音硬邦邦的,像是石头砸在铁板上。
“原88师262旅524团团长李雄,请示长官,我部将士究竟犯了什么错,要被撤番整编?”
“没犯错。”左欢淡淡回道。
“既无过错,为何杀我军长?”
李雄脖子上青筋暴起,显然在极力压抑怒火。
“孙军长虽有指挥失当,但也是黄埔一期,是委座的学生!长官如此草菅人命,就不怕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吗?”
“寒心?”左欢笑了。
他摘下白手套,轻轻拍了拍李雄的肩膀。
“孙元良如果不死,今晚他就会带着你们的军饷和女人,坐船去武汉。”
“而你们,会被扔在雨花台当炮灰。”
“你乱说!”
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团长忍不住吼道,“军长待我们不薄!”
“待你们不薄?”左欢猛地回头,目光刮过那个团长的脸。
“淞沪战场上,因为工事偷工减料死了多少弟兄?你们心里没数?”
“孙元良的小金库里有多少大黄鱼,你们不知道?”
那团长语塞,但依然梗着脖子。
“那是两码事!反正我们不服!你想当我们的头,光靠杀人不行!”
“对!不服!”
“我们是德械师!是王牌!不是谁都能带的!”
人群中开始骚动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左欢扫视全场,抬手解开了风纪扣,将那件崭新的中将制服脱下来,随手扔给身后的费洪。
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战术背心,显出他并不夸张但极其精悍的肌肉线条。
“不服是吧?”左欢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“当兵的,嘴皮子利索没用。咱们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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