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想将他拖出水。
但左欢此刻直挺挺地卡在副驾驶位上。
因为身体僵硬,他的腿死死抵着变形的仪表盘,根本拽不动!
费洪双眼因为过度用力变得血红。
他在水中发出野兽般的闷吼,双脚蹬住车门,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。
直到咳出一口血,硬生生将变形的仪表盘蹬开了一条缝隙,这才把僵硬的左欢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。
他把左欢拖上岸,大口喘着粗气,双手颤抖着去探左欢的鼻息。
“师长!师长你别吓我!”
费洪拍打着左欢的脸。
左欢眼珠子转了转,示意自己还活着。
但身体依旧像一段树干,保持着笔直的姿态,既诡异又滑稽。
该死的系统。
这惩罚太狠了。
12个小时!
这就意味着,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,他就是个活靶子,是个连三岁小孩都能杀死的废人!
左欢尝试着震动声带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摩擦声。
好像能说话!
费洪显然也发现了左欢的异常,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知道,师长现在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“师长别怕,我背你!”
费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正要背起左欢。
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叽里呱啦的日语从上方的公路上传来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刚才好像有车掉下去了!”
“下去看看!说不定是支那人的逃兵!”
几束强光手电的光柱,在芦苇荡里扫来扫去。
日军的巡逻队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