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“我来的目的,就是守住这座城,就是不让你们流泪!”
林知微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明明满身伤痕,明明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可他说出这句话时,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师长!”
桂永清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将官服上沾满了油污和铁屑,显然是刚从工厂赶回来。
他看到林知微在擦泪,愣了一下,随即尴尬地搓了搓手。
“呃……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
林知微连忙站起身,背过身去整理情绪。
左欢收回手,“东西做好了?”
“做好了!”桂永清兴奋地挥挥手。
“兵工厂的老技师们拼了命,照着图纸焊出来的!虽然看着丑了点,但我向您保证,尺寸分毫不差!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,一共做了四套,全都装在卡车上了!”
左欢掀开被子,直接下了床。
“哎!你干什么!”林知微转过身惊呼。
“出院。”
左欢站直身体,虽然腰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林知微拦在他面前,像只护崽的母鸡。
“你的伤口刚愈合,剧烈运动会崩开的!至少再观察二十四小时!”
左欢看着林知微,温柔地笑了笑。
他走到衣架旁,随便拿起病号外套,披在身上。
“知微,我的时间不太多,再不做怕来不及了!”
左欢一边扣扣子,一边往外走。
“最重要的是,我和费洪的血,不能白流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林知微和一脸懵逼的桂永清。
“备车啊!”
“去哪?”桂永清下意识问道。
左欢眯起眼,看向南边!
“炸航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