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的百姓生啖其肉,那是愚昧的悲剧。
而今天,难民百姓分食蛮人,这是觉醒的怒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惨叫声渐渐平息了。
广场上只剩下一地红色的泥泞,和那一堆堆几乎辨认不出形状的烂肉。
人群渐渐集中起来,很多人嘴里还带着血,或是攥着一块带着皮甲的皮肉,整齐的跪在地上,对着左欢磕了个头。
左欢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。
他就这样闭着眼,静静矗立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辆黑色的轿车飞快冲进广场,在亲卫举枪的瞬间,刹停下来。
车门撞开,罗县令的师爷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还没到台下就摔了一跤,连滚带爬地冲向左欢。
“左……左将军!”
师爷的声音带着哭腔,帽子都跑丢了。
左欢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战场直觉虽然没有预警危险,但他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“慌什么!站起来说话!”左欢喝道。
师爷抓住左欢的靴子,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。
“县令……县令出事了!”
“他被人下毒,性命垂危!”
“他……他要见您!马上!”
左欢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?
罗县令虽然是个软骨头,但他是太平县名义上的最高长官。
一旦他暴毙,太平县城防万夫长部就会群龙无首,刚凝聚起来的军心很可能会崩塌。
蛮人这是正面打不过,开始玩阴的了!
除非……
左欢一把推开师爷,快步走下高台。
“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