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句话,绝杀。
这就是著名的“囚徒困境”。
在彼此无法串供,且看到了这么多“同僚”被抓的情况下,信任链条会瞬间断裂。
谁都不敢赌别人会不会开口。
为了活命,他们会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,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。
萧山令看着那些已经开始眼神闪烁、甚至有人举手要喊报告的嫌疑犯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一招,太毒了。
不需要严刑拷打,不需要一个个甄别。只需要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这群乌合之众就会自己咬起来。
到时将他们的供词相互印证,也不怕冤枉到那些被无端牵连进来的人。
“好了。”
说完,左欢把扩音器一扔,转身对桂永清挥了挥手。
“把这坨烂肉带上。”
桂永清一把提起展跃,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。
……
卫戍司令部地下室。
那间曾经关押过路佳怡的囚房,展跃被重重地扔在地上,剧痛让他再次从昏迷中醒来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正好看见还夹在门缝中,严重扭曲变形的路佳怡......
左欢坐在桂永清拿来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。
“好了,展副官。”
“现在......该我们来好好聊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