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？”桂世同下意识地问道。
左欢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关山的方向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关山。”
“啊？”
萧远山刚要上车，听到这话差点崴了脚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左欢，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左司令，您……您没开玩笑吧？”
“关山那边不是刚演完戏吗？鬼子肯定已经知道那里是假的了，咱们再去，那不是……”
“那不是什么？”左欢反问。
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白折腾吗？”萧远山急道，“而且那里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了，没有任何掩体。”
左欢笑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老萧，打仗，打得是这里。”
“松井正崎刚刚吃了哑巴亏。”
“在他现在的认知里，关山就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烂地，是他的耻辱。”
左欢笑得越来越邪恶。
“你们不会以为我费了那么大的劲，仅仅是为了打下来那一百多架飞机吗？”
“我要做的，就是再把他们勾引进来！”
“这次，该让他们的陆军来出点血了！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苏州，鬼子华中方面军司令部。
“混蛋！混蛋！混蛋！”
松井正崎暴怒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屋顶。
办公桌上的茶杯、文件、地图被他统统扫落在地。
“一百零七架！整整一百零七架战机！”
“这是帝国陆航和海航几十年的积蓄！就这么没了？！”
他双眼赤红，死死盯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参谋军官。
“山鬼呢？那个混蛋不是说没有防空火力吗？！他不是亲眼确认了吗？！”
“报告大将阁下……”土圆肥贤二满头冷汗，“山鬼……失联了。”
“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
松井正崎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，通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手里捏着几份刚刚译出的急电，脸色煞白。
“报……报告！”
“慌什么！”冢田攻怒斥道。
通讯兵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颤抖：“特高课急电……还有潜伏在金阳外围的菊组急电……”
“念！”
“是！”
通讯兵展开电文，他念出的内容，让整个指挥部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半小时前，支那军大批部队出城，方向……关山。”
“二十分钟前，支那军重炮团出现，方向……关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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