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压抑自己的情感,猛地扑进左欢怀里,死死抱住他的腰,好像一松手这个梦就会醒来。
左欢反手搂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味,心里一片安宁。
在这个生如飘萍的乱世,能给爱人一个确定的未来,是男人最大的浪漫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阵极不合时宜、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咳嗽声在身后响起。
林知微像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从左欢怀里弹开,背过身去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泪痕。
左欢黑着脸转过头。
桂永清正站在台阶上,手里捏着军帽,一脸尴尬地看着天花板,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。
“呃……我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?”
“有屁快放!”左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要是没什么正经事,你就去里面打扫卫生。”
医院此刻的地板上,满是呕吐物和粪水。
桂永清浑身一激灵,立马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变得慎重起来。
“司令,周鳌山找到了。”
左欢眉头一挑。
周鳌山的名字出现在那字条上后,自己吩咐萧山令开始监视他,却被回报人已经失踪两天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一个运输司令失踪,最大的可能就是卷款潜逃。
“人在哪?抓回来没有?”左欢问。
桂永清咽了口唾沫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古怪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也可以说……没找到。”
左欢火了,“什么叫找到了又没找到?老桂,你什么时候学会打哑谜了?”
“司令,这事儿有点邪门。”桂永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“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城南,一条幽深小巷的尽头。
这里是一处极其隐秘的民宅,不在周鳌山名下,是他用来金屋藏娇或者躲避风头的地方。
左欢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但卧室的床上,触目惊心。
整张床单已经被鲜血浸透,变成了暗红色,粘稠的血液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,汇聚成一个小水洼。
这个出血量,必须把一个成人完全榨干才能达到这个效果。
而在床的正中央,摆着一只手。
一只齐腕而断的手。
断口处平滑如镜,骨头和肌肉的切面整齐得令人发指,像是被某种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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