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中。
又将从军中医官那里取来的剧毒疫毒,尽数撒入支流的源头。
清澈的河水迅速变得浑浊、恶臭,散发着死亡的气息,就连最饥渴的牲畜,闻到这股味道也会惊恐地退避三舍。
“走,去下一处。”
尉迟恭拨转马头,那张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上,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像一个冷酷的画师,正在用火焰、鲜血和死亡,为即将到来的大食军队,精心绘制一幅长达三百里的地狱画卷。
他抬起头,望向南方那同样被浓烟笼罩的天空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老程那个夯货,动作倒也不慢。
就是不知道,他那边,杀得有没有自己这边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