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上。
第四道命令:备战。
李解下令拆除城中多余的房屋,将砖瓦木料全部运上城头,又命匠人日夜赶造守城器械。
滚木、擂石堆积如山,金汁在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火油装在一口口大缸里,摆在城墙根下。
他还命人在城墙外挖了三道壕沟,沟底插满竹签,沟边撒满铁蒺藜。
李解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那片焦黑荒芜的土地,对身边的副将说:“现在,襄阳是一座孤城,也是一座铁城。诸葛恪来了,让他啃。啃得动,算他牙硬。”
诸葛恪的大军是在十二月中旬抵达襄阳城下的。
七万大军,分作数路,从南面和东面同时压来,营寨连绵数十里,旌旗遮天蔽日。
战鼓声、号角声、马蹄声、脚步声混成一片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诸葛恪骑在马上,望着远处那座在寒风中巍然屹立的襄阳城,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攻城器械都到了吗?”他问身边的将领。
“到了。投石车两百架,云梯五百架,冲车一百辆,井阑五十座,轒轀车二百辆,壕桥三百架,填壕车一百辆,还有吕公车十座。粮草够吃三个月,弹药充足,军械齐备。”
诸葛恪满意地点了点头,轻蔑地笑道:“李解,无名之辈。襄阳,唾手可得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襄阳城外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地。
前锋来报:“大将军,城外三十里内,空无一人。房屋尽毁,水井尽填,树木尽烧,庄稼尽焚。”
诸葛恪的脸色变了:“百姓呢?”
“都被李解迁入城中。城外找不到一粒粮食,一滴净水。”
诸葛恪攥紧了缰绳,咬着牙道:“坚壁清野。李解,你好狠。”
他下令全军在城外扎营,掘井取水。
可掘地数丈,出来的水都是浑浊的,带着一股怪味。
原来李解不仅在井里投了毒,还在水源地埋了腐烂的牲畜,污染了地下水。
士卒们喝了这种水,上吐下泻,病倒了一大片。
诸葛恪不得不从后方远道运水,劳民伤财。
粮草更是大问题。
城外没有粮食,诸葛恪的七万大军全靠后方补给。
粮道从江陵、合肥拉过来,长达数百里,沿途还要经过水网密布的平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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