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思恪正拿着书卷靠在榻上看书,见他二人轻轻开口说:“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起身,低头等着萧思恪问话。
“萧顺啊,从你跟着本王也二十多年了吧。”
“回王爷的话,整整二十年了,王爷待我恩重如山,奴才永世不敢忘。”
萧思恪继续说着:“这次的事情,你们都知道了,此事事关重大,你们万不可在小姐面前露出半个字去,若有违背——下场,你们知道的!”
两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会,萧顺率先开口,缓声道:“王爷,小姐实属无辜,难道就不能劝劝小姐?”
萧三听完有些害怕的扯了扯萧顺的衣衫,暗示他说错话了。
萧思恪无奈的拢好沉重的竹简文卷:“你们不必忌言至此,我又不会责怪你们。”
“很好,你性情一点也没变,遇事先防备,见人先当贼。护着自己人是好事。”
萧思恪思忖了片刻,起身问了萧顺:“萧顺啊,你说何为命运呢?命运的看法比我们预想的更准确,我们只是随着生活的河流飘荡,什么都没有做却似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了,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,惜儿也是如此,你明白了吗?”
萧顺眸光淡淡,苦笑道:“爷,奴才明白了……后日那位苗医就到了,奴才一定安顿好一切。”
“嗯,你去吧,去见见小姐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萧思恪摆摆手示意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