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将会说什么,她很清楚。
虽然心头忐忑,但还是抱着能说服的信心。
她一边走向阳台,一边按了接听。
听筒中传出苏市一号、兼省委常委沉厚的嗓音,
“明玉,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
你妈妈也跟我说了下。
现在我给你五分钟,说一说你这么纵容的理由。
如果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,你就得立刻离职,回苏市来。
但你们依旧可以是好姐弟,这个我没意见。
也可以是好伴侣,
但他必须立刻、马上、做出改变,否则免谈。”
父亲语气中带着市委一号的不容置疑。
给秋明玉增添了几分心理压力。
她望着小区楼下喧闹的孩子,口中说道:
“爸爸,我知道你难以理解我为什么包容他。
我估计着,你对他,对我,都感到失望。
但我这么做,是有充分理由的。
这既是为了我,为了他,也是为了爸爸你。”
电话那头,父亲默然了两秒,沉声道: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爸爸,你是需要助力的,而他,正好是一个桥梁。”秋明玉果断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