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面影响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赵婉柔厉喝。
“可以打避孕针,一次管半年,够用。”江眠直视着赵婉柔的眼睛,笑了:
“其实避孕针用处也不大,我跟你儿子大概率不会发生性关系。”
本来有些兴趣的,经过今天这番羞辱,再大的兴趣也没了。
“你有这种觉悟最好,我儿子不是你这种下贱坯子配得上的。”赵婉柔像是又恼了,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。
江眠脑子里“嗡嗡”的,心口像被人踩了几脚,一阵阵憋闷。
贱人,贱人,到底谁他妈的才是贱人?!
“赵女士,你要是再张口闭口下贱,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!”江眠实在忍无可忍,直接吼道:
“我的债我可以想别的办法,我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可你能调教好你儿子吗,他愿意跟你回家吗,愿意娶你喜欢的儿媳妇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大家都是底层出身,谁比谁高贵啊!”
江眠怒目圆睁,凶神恶煞的像个母老虎。
“你,你……反了你了……”
赵婉柔一句话还没说完,江眠手机忽然响了,是秦御打来的电话。
江眠接了电话,还按了免提,秦瑜担忧的声音立刻传来:
“眠眠,你去哪了?怎么不在家?”
江眠并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赵婉柔,似笑非笑。
赵婉柔眼里罕见地浮现一丝慌乱,急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,她可不能暴露。
江眠用口型说:“道歉。”
赵婉柔目露厉色,瞪着她,不愿开口。
可这时电话那头秦御声音急了起来,“眠眠,你在哪儿?”
谁都听得出来,这声音里的关切。
江眠仍旧不说话,就那么直愣愣看着赵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