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拿装药的袋子。
秦御动作比她快,先她一步提走了,“不劳烦。”
这下局面僵住。
林清越脸色挂不住,下意识看了眼江眠。
江眠当没看到她,转身跟在秦御身后出了病房。
他俩都没搭理林清越,下楼打了车,直奔出租公寓。
林清越就跟在两人身后,江眠从出租车的后视镜能看到那辆拉风的粉车。
这两天发生的事多,江眠实在懒得处理林清越。
可没想到,林清越倒是给她发了条信息。
“江眠,帮帮我好不好,我要怎样才能靠近秦御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消息的声音在狭窄车厢门显得格外突兀。
江眠拿出手机扫了一眼,就赶紧按灭屏幕。
看样子,林清越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。
她趁晚上出去倒垃圾的时候,将林清越叫了出去。
“你这种行为,跟上赶着找死有什么分别?”江眠态度很不好。
“我找死那是我的事。”林清越却格外执着:
“我本来没想着跟他有什么关系的,可他那么好,那么优秀,我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心?
我见识过了最顶级的男人,你让我还怎么将就其他蠢猪?”
江眠哑口无言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林清越说的在理,秦御的确太有魅力,这不怪她。
“江眠,我不信你整天跟那样一个顶级男人朝夕相处会对他没感觉。
你现在排斥我,不过是吃醋罢了,可是江眠,别那么自私。
我们是公平竞争的关系,甚至你的行为动机以及自身条件还不如我。”
林清越像是被逼急了,她两手叉腰,站在萧瑟冷风里,一字一顿地质问江眠。
北风吹动江眠的长发,带来丝丝冷意,她的后背也隐隐发凉。
她想驳斥林清越,说自己不可能动心。
可她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