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,照镜子时才发现,自己后腰有一道大拇指长的口子,血已经止住,血痂变得黑红。
她愣了愣,半天想不起来自己挨了谁的刀。
可这时,澡是不能大洗了,不能让伤口见水。
她只能打湿毛巾,给自己擦拭。
“眠眠,你怎么样?”秦御在外面问。
江眠被这猝不及防的动静吓了一跳,湿毛巾一下子碰到伤口,痛得她发出一声细喊。
“怎么了?”秦御手已经按住了门把手,却没有进来。
“没事没事,滑了一下。”她慌忙解释,可刚刚那么一碰,伤口竟然又流出血来,与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,涌进下水道。
江眠无奈极了,只能用卫生纸止血,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止住。
这时候她的脸已经苍白得厉害,眼前阵阵发黑,快晕过去了。
今天她又是被棍子敲脑袋,又是被下软筋药,又经过了那么一场恶战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。
她扶着墙起身,深一脚浅一脚出了洗手间,“我没事,就是困了。”
说完径直往床上走,想好好睡一觉,其他任何事都先往边靠。
“眠眠,你流血了!”可这时,秦御一把抓住她,盯着她又开始渗血的后腰,血已经漫了出来,打湿了她的睡衣。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江眠摆了摆手,还没来得及扯出笑容,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,往楼下走。
“我带你去社区医院先处理一下伤口。”他声音低沉,不容置疑。
江眠很想说自己真的很想睡觉,可看着他那尖削的侧脸,焦急的双眼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罢了,随他吧。
等到医院时,她已经半昏半醒了,医生给她做了检查,说她吸入了某种精神类药物,得住院治疗。
“立刻给她治,用最好的药,钱不是问题。”秦御立刻低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