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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她会看着他在那做事,他总是很认真,很专注。
好像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要把那个苹果削完,把那双鞋刷完似的。
这期间,林清越还来过一回,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,被他骂走了。
江眠还打趣他,人家林清越可是白富美,要是跟了她,能少奋斗二十年。
极少发火的秦御当即炸了,一天没跟她说话,还是她好声好气道了歉,他才愿意原谅。
江眠只是笑,心里那处被自己冰封的地方,却仿佛被这春风化雨的温暖,悄无声息撬开了一丝裂缝。
她贪恋他的这份好,却又恐惧。
第三天上午,医生查房后说可以出院了。
秦御去办手续,回来时手里除了单据,还拎着一小袋江眠喜欢的那家糕点铺的栗子糕。
“还热着。”他递给她,然后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斟酌了一下语气,开口:
“眠眠,我明天要去云市出差。”
江眠手顿了一下,心里却忽然松了一下,那种长期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就这么消解了。
他出去出差,不就意味着她能独处几天,不用提心吊胆,太好了!
“去几天?”她压下心里的激动,沉声问。
“三天,去参加一个建筑设计大赛,然后跟一个外地客户谈个项目,如果顺利的话。
提成会多一些,离我们攒首付,又能近一点。”
江眠差点呛住。
他果然还是想着买房。
她低下头,瞬间没了吃东西的胃口。
那点刚升起的轻松,也被一种沉甸甸的情绪压住了。
“挺好的,那你路上小心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她勉强开口。
秦御“嗯”了一声,定定看着她,见她没有别的反应,才道:
“那边……听说环境不错,很温暖,而且有个湿地公园,这个季节候鸟很多。
你最近也受惊了,要不要……跟我一起去?
就当散散心,公司那边,我可以帮你请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