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仙台宫中的道人。
神祠上下无不振奋鼓舞。
郁司巫未有失态表现,只是越过众人,径直走向花狸,克制着低声道:“长陵大祭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……务必要把握住。”
深青面具下,少女表情莫辨。
长陵大祭,需要提前七日前往。
郁司巫心中澎湃,立即带人去准备诸事。
喧闹散去大半,少微与众人不同,她感受到的不是机遇和荣光,而是有可能潜伏其下的变故与危险。
少微静立殿内思索,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喊自殿外传来:“花狸,郁司巫让你也去后殿!”
少微便踏出神殿,行走间,下意识地看向北面。
苍穹之上云层堆叠,高高耸立着的观星台远远望去,似乎要与云群相接。
一把紫竹伞经过观星台下,执伞者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道士,伞下是罩着黑袍的赤阳。
春已深,日光渐毒,赤阳外出时总有道士撑伞。
少年道士名顺真,是赤阳私下所收的弟子,一直跟随赤阳左右。
师徒二人行过观星台,四下无人,顺真低声问:“师父为何要向陛下提议,让神祠中的巫者也一同前往长陵祭祀?”
原本陛下只拟定了他们仙台宫随行长陵。
赤阳慢慢摇头:“陛下本就有此意,我不过代陛下开口而已。”
“可若师父不赞成,陛下必然也会心存疑虑权衡。”
“不……”赤阳声音平缓:“总要让她从神祠中走出来,才能揭下那张鬼面。”
是虫子还是其它,他至今不明。
但无论是哪一种,此类不该存世的变数,都该趁早消失。
只是二者需要动用的手段不同,少不得要先分辨清楚。
神祠中传回消息,这小巫自面圣之后,即面具不离身。
面圣当日,宫中自然也有人见过她样貌,却不宜细致打探,况且无心者的转述总会出现差异。
他要亲自一辨。
而若面具之下,果真是他想的那样……
赤阳眼瞳微动,问:“听说祝执使人去过神祠了?”
“是。”顺真负责搜集各处消息,此刻对答流畅:“那花狸拒绝登门为祝执看诊,她对神祠中人的说辞是要遵循皇命,专心准备上巳节大祭。”
赤阳:“祝执被拒,就这样忍下了?”
顺真声音更低:“据眼线回禀,祝执也发了场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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