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总是少数。”冯宓边说话,边拿巾帕替妹妹擦拭嘴角,那递了酸果子的婢女则赶忙捧来温茶让冯宜漱口。
冯宜瞥她一眼:“巧江,你也侍奉这样久了,怎还是这样愚钝,这样青涩的果子也来喂我!”
婢女巧江欲言又止,她从未见过这样新奇的果子,只知是圣上赐下给老侯爷的,自是珍贵万分,她岂敢偷尝,又如何知晓酸是不酸?
但冯宜最厌恶下人顶嘴,她只能捧着茶叩首认错。
冯宜却已不再看她,也没让她直身,只继续与冯宓说话了:“还有那个叫花狸的大巫,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传的那样厉害?大父大母为何不干脆请她来看?”
冯宓:“请了的,听说这位针师就是那位花狸大巫引荐而来。”
“那她自己为何不来?没本领?还是连大父的面子也不肯给?”
冯宓摇头:“或是有什么别的因由。”
冯宜嘟囔了几句,却见冯宓有些走神,她不禁埋怨:“你今日怎么了?总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冯宜瞟了冯宓一眼:“你定是在想母亲昨晚说的事,有家人子入京,说是陛下和娘娘要替太子殿下择太子妃了。”
“岂会。”冯宓抿嘴一笑,伸手揽住她肩,与她耳语:“真要是从咱们家选,定也是递了你的名字上去。我纵是想,也是替你操心着。太子殿下性情温仁,生得也如芮皇后般俊美……”
冯宜脸一红,伸手捶打这个只大自己几日的阿姊,二人笑着推打起来,闹了好一会儿,冯宜才小声道:“若论俊美,近来都在传,那位回京的武陵郡王才如祯祥天人一般呢,又敢当众射杀那发了狂的祝执。”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更何况情窦初开的少年女郎,冯宓却只笑笑,道:“可惜命不好,腿也不好,天人皮相也是无用。”
“谁说这些了,不是只说样貌么……”冯宜说着,见花丛前蝴蝶翩飞,忙拉着冯宓去扑蝶。
少女们带着婢女奔入花丛中,头顶灿然春阳逐渐西斜。
太阳即将落山时,少微自神祠中行出,登上马车返回姜宅。
两处距离不过一刻钟车程,少微只觉才发了会儿呆,马车即停下了。
正待掀帘下车,却听车外隐有人声,少微动作一顿,无声坐回,静待片刻,果听车外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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