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不定:“凡以恶毒邪术妨碍国运者,皆当万死,一个也不能放过。”
严禁巫咒与邪术,乃是他的令下,而此事已传扬得人尽皆知,自无宽松对待的道理。
况且邪术的背后究竟是何图谋,是否另有其他人参与主张……这些皆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皇帝心底已闪过诸般猜测,包括那彭祖墓的下落——既然给他看的面孔是假的,那么往往其余也皆为谋事手段,所谓长寿法,焉知是虚无骗局,还是反要借他的天子气运来密谋其它?
怒意与惊疑压在心底,皇帝点了一名今日刚回城的大臣出列:“屈校尉,朕命你与刘岐携绣衣卫,一同彻查此事。”
刘岐原就在搜查刺客,而皇帝此刻疑心,这两桩事之间未必没有牵连……毕竟那些死士刺客的出现,也意在刺杀太祝花狸,又正值赤阳陷于赤魃化身困境之际。
赤阳若果真在以邪术妨碍国运,那他必将不会放过以旱灾预言消弭祸事的花狸,如今再回想,也许花狸在长陵墓穴中的蹊跷遭遇,正是赤阳一早防患于未然的手笔……
皇帝心间对花狸更添一重异样珍视,却未显于表面。
只对刘岐与出列领命的屈校尉道:“暗室之秘既由太祝揭发,你二人查办此事之际若遇蹊跷困惑,或可请助于太祝。”
屈校尉名屈白,乃屈太后本家亲侄,其人年过四十,沉稳练达,担任三品司隶校尉之职,司隶校尉虽位居三公之下,但其权可监察三公与皇太子,并拥有一支武装甲卫,京师周边七郡亦在其监察之内。
两月前,屈白领密旨出京查办汉中郡守被人秘密举发暗中集兵一事,汉中已平,此人今日方才归京。
此刻,这位司隶校尉与六皇子及太祝,于大殿之内,一同伏身领命。
铜雀烛台上的火苗跳动着,火光从未央宫殿延绵而出,到整片皇宫,再到迟迟未敢熄灯的整座长安城。
城门紧闭的长安城外,亦有多处火光隐现。
因灾疫发生,城外县郡乡间中的富户们组织了“送瘟神”的打邪仪式,请了民间的巫女和傩者,以木头稻草扎作瘟神像,竖立牛车之上,沿途以火鞭抽打,直到将其送至河边,一把火焚尽。
此打邪送瘟的仪式乃是灾疫之年必有的安抚民心之举,然而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