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。
视线中花狸未损,反而似被仙露洗涤,神光照拂过,颊润目亮,形貌丰灵。
此中气血丰盈的奥秘,便在于少微这十日间无有任何反思,每日除了洗漱进食,最常做的事便是在宽敞无人的后殿中随地大睡。
醒时若无聊,或翻箱倒柜巡查探索,或与沾沾追逐奔扑上梁,抑或抓起礼戈铜杖当棍来练,日日如此消磨时光,也算休养了一场。
此番自己将自己关上十日,换来黄河水患得到及时治理,又兼梁国战事胜算猛增、山骨姬缙间接安全许多,少微心情自然是好。
酎金狩猎功成,而不久后的秋狩,她将进行另一场与自己早已说好的狩猎,如今还需耐心等待。
当下最要紧事,是该回家去。
少微大步走向石阶,待还余下三阶时,她微微倾身,轻松一蹦,即蹦过三节石阶,在灿亮晨光里稳稳落地,衣角与发髻飞扬。
翌日换上新衣裙,顶着由姜负与阿母联手梳成的发髻,少微双手提裙,露出绣着彩线老虎的新履,再次轻盈一蹦,更飘逸的衣裙发带在晨风中掠出一道清透彩光,少微稳稳蹦过堂前石阶,踏进生辰日的大好晨光里。
九月重九,乃天机生辰,此事在京中并非秘密。
各方贺礼堆满前院,然而向来我行我素的天机巫神不欲待客,只设家宴,宴上不见外人。
但有一个是例外。
家奴一早奉命在后门处等候,将那隐秘的来客带到。
少年来客解下遮掩形容的披风,现出青金色的袍,修长挺括的身,骨俊神清的脸,周身并挟有清新微苦如雪松般的淡香。
二人并行,家奴没好意思转头细看,只在心中做下结论,此子赴宴之前特意收拾装扮,窍已开全,心思也昭然若揭。
家奴一路将人带到院中,刘岐猝不及防地迎来了一场注视,姜负,冯珠,鲁侯夫妻,青坞及其父母皆在,摆着花草的庭院里满满当当,说笑声停住,各路视线齐聚,看向来人。
身为天家子,自幼所至处,常有数不清的注视,但今次却全然不同,刘岐深知,眼前这场注视带有不同凡响的意义。
从未有过的紧绷局促,愈发深重的心虚不安,刘岐叉手向众长辈施礼,手臂还未放下,便被快步来的少微一把抓住,将他领到姜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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