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爷在,饿不死他们。”
苏砚搂着李烟儿的柳腰身,嘿嘿一笑道,“你只管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就行。”
赤烟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,风情万种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苏砚这葫芦里卖的药,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。
……
京城,金銮殿。
杜念君的奏折,如同雪花般,一封接着一封地送抵京都。
御史大夫王朗手持奏本,对着龙椅上的晋帝拱手。
“陛下,苏驸马在东境倒行逆施,哄抬粮价,与商贾勾结,致使民怨沸腾,此乃祸国殃民之举,恳请陛下严惩!”
吏部尚书孙德胜也紧跟着出列附和。
“陛下,臣也收到东境官员的联名血书,苏驸马此举,已然激起民愤,若不及时制止,恐酿成大祸啊!”
这两人都与杜家有姻亲关系,此刻自然是拼了命地为杜念君站台。
晋帝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,心中却是冷笑。
苏砚是什么人,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小子鬼点子多,手段又脏,但绝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乐的蠢货。
“苏砚不是那种人,此事朕自有决断,尔等不必多言。”
晋帝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,硬是把所有弹劾苏砚的奏折都给压了下去。
半个月时间悄然而过。
东境粮价不得低于二十文,以及赛龙舟夺魁可免税三年的消息,早已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