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划谋划。”
苏砚那力气极大,李文庸一个文官,哪里挣脱得开,被苏砚连拖带拽,硬生生地给拖出了金銮殿。
“你松开,卑鄙,竟然用这种方式害我。”
皇宫之外,李文庸好不容易挣脱苏砚的手,一张老脸气得通红,咬牙切齿的道。
苏砚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,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。
“魏、晋两国本就是敌对,对待敌人,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说法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是为你好啊,魏国崩溃是迟早的事,我帮你换个更有前途的地方当丞相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骂我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文庸听得是满头雾水,完全没理解苏砚话里的意思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苏砚冲着李文庸挤挤眼,不再多言,转身大笑着离开。
回到武国公府,苏烈正坐在前厅里生着闷气。
老爷子一想到自家孙子在东境辛辛苦苦地为国赈灾,京城里那帮王八蛋却在背后捅刀子,弹劾苏砚,心里就堵得慌,盘算着该怎么替孙子出这口恶气。
“爷爷,跟谁置气呢?”苏砚迈着八字步,晃悠悠地走进前厅。
“还不是那帮吃里扒外的混蛋!”
苏烈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,“砚儿,你受委屈了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爷爷非得给你讨个公道!”
苏砚嘿嘿一笑,凑到苏烈身边坐下,将朝堂上如何用内阁之计,把宋立那老家伙整得死去活来的事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“您就瞧好吧,用不了多久,那帮弹劾过我的家伙,就得排着队上门送礼道歉。我整不死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