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,只是那双看向远方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对苏砚的不爽。
他自幼便是天之骄子,年纪轻轻便高中进士,在赵国文坛颇有盛名。
在他看来,像赵飞燕这样的绝色佳人,理应是属于他的。
可偏偏,赵帝竟然让他心爱的表妹,来晋国施展美人计,魅惑那个传闻中的纨绔驸马苏砚,这让他心中如何能爽快。
隔天,百花园诗会。
吃过午饭,苏砚正准备出门,卧房里的林清漪却突然捂着肚子,秀眉紧蹙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夫君,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
苏砚心中一惊,哪还顾得上什么诗会,赶忙将林清漪扶到床边躺下,一边柔声安慰,一边派人火速去请太医。
百花园内,早已是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晋国的青年才俊们齐聚一堂,赵国使团的九皇子赵显和公主赵飞燕,更是如同众星捧月般,被围在中央。
酒过三巡,诗会正式开始。
赵国的才子陆杰,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,缓缓起身,手持酒杯,意气风发,朗声吟诵道:
“少年风流事,骑马过彩霞;”
“腰间缠软剑,不平出鞘杀;”
“白衣搭旧伞,江湖见大侠;”
“山野随风眠,扫平天下事。”
一首《江湖吟》,豪气干云,意境开阔,将在场所有晋国的所谓才子,都给比了下去。
一时间,园内竟无人能再作出一首可与之媲美的诗篇。
陆杰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嚣张与嘲讽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呵呵,我还以为晋国文风鼎盛,能人辈出,没想到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,连一个能与我对上几句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大晋无人啊!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晋国官员和才子们,个个面红耳赤,羞愤难当。
赵飞燕看着自家表哥那副大杀四方的模样,一双美眸中满是崇拜与爱慕。
太子林业坐在主位,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实在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,冷声道:“那是我妹夫苏砚没来!他若是来了,岂容你在此猖狂!”
陆杰闻言,非但不惧,反而笑得更加嚣张。
“哦?是吗?”他斜着眼,用一种看失败者的眼神看着太子林业,撇嘴道,“我看,他不是没来,而是不敢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