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邪门得很,是个不要命的疯狗!你偏不听!”
杜迁心里苦啊,他就这么两个儿子。
之前杜念君就差点被苏砚给整废了,现在杜念安又彻底成了废人,杜家这是要绝后啊!
他当然恨苏砚入骨,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。
可他心里也清楚,现在杜家根本斗不过苏砚。
苏砚深得晋帝和太子的恩宠,手里还有造纸这种大杀器,声望正隆。
“爹!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我废了!我成太监了!”杜念安不甘心地嘶吼道,双眼充血,像是一头绝望的野兽。
“只能忍着!”
杜迁咬牙切齿,“对外只能公布不知道是谁干的,权当是遭了贼人毒手!你若是敢出去乱咬苏砚,咱们整个杜家都得跟着你陪葬!”
杜念安听着父亲的话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但双手却死死地攥紧床单,心中暗暗发誓,绝对不会放过苏砚。
下午,陆杰提着些补品来看望杜念安。
当他听到杜念安说,这事很可能是苏砚派人干的之后,当场就慌了。
吓得脸色煞白,连招呼都没打,丢下补品,直接跑回了驿馆。
“我要回赵国!这晋国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!”陆杰冲进陆敦礼的房间,吵着闹着要立刻启程。
生怕自己走晚了,苏砚也会派人把他给阉了。
赵显和陆敦礼看着陆杰这副没出息的模样,皆是皱起了眉头。
但转念一想,陆杰这小子留在这里,除了惹是生非,确实没什么用。他要是回去了,反倒能省不少麻烦。
“行,你明日便启程回国吧。”赵显不咸不淡道。
陆杰前脚刚离开驿馆,赵飞燕后脚就换了身便装,偷偷摸摸地去了红楼,找到了赤烟。
“我要买凶杀人。”赵飞燕将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,声音冰冷道,“我要陆杰在回国的路上,彻底人间蒸发!”
赤烟随意的瞥了一眼银票,娇声笑道:“公主殿下好大的火气啊。这生意,我们流沙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