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掉脑袋的样子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官兵招了招手,“走,随我去见陛下。这种发财的机会,当然得让陛下亲自定夺。”
杜迁面如死灰,两腿发软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苏砚往皇宫挪。
……
养心殿里,晋帝正批阅奏折,见苏砚带人进来,眉头微微一皱。
苏砚拱手道:“陛下,臣抓到了杜大人通敌卖国的实证。杜迁暗中写信给魏国高文昌,商量着怎么里应外合取了臣的性命。”
晋帝接过信,看完之后,那双眼睛里瞬间布满了寒霜,死死盯着杜迁,声音冷厉道:“杜迁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杜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天抹泪道:“陛下冤枉啊,都是苏砚欺人太甚,他把我儿子给阉了,微臣一时糊涂,才动了歪心思,求陛下看在微臣多年效忠的份上,饶命啊!”
苏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拆台,“陛下,他可不是一时糊涂。他跟高家联络勤快得很,连高家藏了一笔五百万两宝藏的事都一清二楚。”
晋帝一听五百万两,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跳了跳,原本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。
杜迁瞧见晋帝的神色变化,赶忙趁热打铁,神色有些激动地磕头。
“陛下,微臣知罪了!微臣愿意将功折罪,帮陛下把高家那笔宝藏给骗出来。整个杜家以后都听陛下的,绝对不敢再有二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