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伺候不起了。
林清漪赶忙跑进书房,急急忙忙拽住苏砚的袖子。
“苏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父皇可从来没对你发过这么大的火啊,你是不是刚才顶撞他了?”
林清漪由于紧张,声音轻柔道,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苏砚耸耸肩,懒洋洋坐回椅子上。
“想不出计谋解决事情呗,在你父皇眼里,我就是个算命的,得算无遗策。一下子我想不出来,我就变得罪无可恕了。”
这便是皇权。
在他有用的时候,你是宝,在他觉得你没用,或者你让他不痛快的时候,你连棵草都不如。
“你是想不出来,还是不愿意想?”林清漪质疑。
她柳腰身微微前倾,盯着苏砚的脸,似乎想从苏砚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下看出点端倪。
“有区别吗?”
苏砚吹着口哨,压根没打算正面回答,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西苑。
没否认就是是了,林清漪皱眉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苏砚这是在怄气,是在怪父皇之前保下杜迁那件事。
这两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倔,真是愁死人了。
随即林清漪拉着李烟儿进了屋,两人凑在一起密谋起来。
没过多久,西苑那头就热闹了。
苏砚正躺在摇椅上晃悠,寻思着待会儿是不是让福伯去弄点秘制酱鸭,林清漪和李烟儿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