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皇,身体刚好转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削弱女婿的权力。
一边是托付终身的丈夫,为了救父皇那是把满朝文武都给得罪光了。
“唉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林清漪轻叹一声,叫来身边的贴身丫鬟,低声吩咐道:“快,进宫去把太子殿下请来,就说我这儿有急事。”
她是想让太子来当个和事佬,劝劝这翁婿俩。
没过多久,太子便微服到了府上。
他这一进门,瞧见苏砚正蹲在那儿盯着酒坛子瞧,老脸也有些挂不住。
林清漪拉着太子到了偏厅,把晋帝跟苏砚闹矛盾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太子听完,苦笑一声,有些无奈道:“你以为父皇只针对苏砚?父皇身体好转后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现在他也在不断削弱我的权力,朝堂上那些原本支持我的老臣,这几天都被他找由头给贬了。”
太子坐在那儿,声音低沉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迷茫。
他和苏砚那时候是一片赤诚,为了救父皇,求爷爷告奶奶把赤焰请来。
可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,父皇却翻脸不认人。
“我也说不清楚,给父皇治病到底是对是错。”太子叹息一声,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。
他起身,到了后院,瞧见苏砚还在那儿忙活,开口笑道:“苏哥,忙着呢?陪我喝两杯?”
苏砚拍掉手上的灰,斜眼瞧了瞧太子,嘿嘿一笑道:“成啊,殿下既然有雅兴,咱们就不醉不归。”
两人就坐在那梅林边的亭子里,一人一壶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