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杀孽?”
苏砚站起身,看着自个儿的父亲,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“我放话要杀了杜念安,陛下立马派禁军去保护。这是陛下要动我,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“若是我不杀鸡儆猴,不把这事儿做绝,以后谁都能来咬我一口,必然麻烦不断。”
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世道从来不是讲理的地方。”
苏烈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砚儿,你就不能向晋帝服软低头吗?自古以来就没有臣子和皇帝斗气的。你去认个错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
苏砚一听这话,心里那股火气蹭地就窜了上来。
“我是做臣子,不是做奴隶,奴颜膝盖这种事我做不来。”
“你要是怕我连累苏家,怕丢了你那国公的爵位,现在就可以把我踢出苏家族谱,断绝关系!”
苏烈气炸了,指着苏砚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这逆子,竟敢说出这种话!老子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滚去祠堂跪着,没老子的命令,不准出来!”
苏砚甩手去了祠堂,背影决绝得很。
林清漪赶忙扶住苏烈,安慰道:“爷爷您消消气,苏砚也是一时冲动。”
叶婉也赶忙劝,秀美的五官里满是担忧。
“清漪快生了,动怒不吉利。苏砚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,那是属驴的,得顺着毛捋。”
苏烈连连叹气,在厅里转了好几圈,最终还是放心不下,抬脚往祠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