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啊!老大,您……您这是要拉着我赵家跳火坑啊!”
苏砚皮笑肉不笑道:“跳火坑?赵公子,你也不想想,陛下现在为了修宫殿,连草纸那五文钱的生意都要抢。”
“等他收拾了我,你觉得你家那座金山还能保得住?那是迟早要被抄家充公的货色。与其等死,不如搏个从龙之功。”
赵峰牙齿打颤,内心交战,沉默良久,方才开口:“老大,我……我得回去跟我爹商量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。”
苏砚冷笑道:“商量个屁,你爹那老狐狸比你精。你就告诉他,半个月后,把家里能调动的现银全运到安乐坊。”
“那边距离皇宫武德门最近,我会在那边租下大量民宅安置精锐。”
“事成了,你家就是开国元勋,事败了,你家也就是出了点银子买平安,谁能查到你头上?”
赵峰咬牙切齿道:“干了,横竖是个死,老子也想当回国舅爷!”
送走魂不守舍的赵峰,苏砚对着赤焰使了个眼色。
入夜,他秘密潜入孙府。
孙德胜正坐在书房发呆,瞧见苏砚跟鬼魅似的出现在眼前,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。
“苏大人,你……”
苏砚没好气道:“孙大人,别装了。太子倒了,你这刑部尚书也当到头了。”
“你弟弟孙德安把守武德门,那是进宫的命门。只要你说服他相助,我有七成把握成事。到时候你孙家极盛,总比被陛下清算强吧?”
孙德胜老实说道:“陛下最近确实对我多有猜忌,可德安那性子固执……”
苏砚似笑非笑道:“那是你这当大哥的没把利害关系说明白,你是想看着全家老小去菜市口挨一刀,还是想看着孙家更进一步?”
“明天你就去见他,就说我的话,事成之后,统领禁军的位置就是他的。”
孙德胜衡量许久,最终重重一拍桌子,沉声道:“成,这遭老夫陪你疯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