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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立,此事关乎大晋国运,朕命你为特使,即刻启程前往北方草原,务必办成此事!”
宋立苦着脸,求救似的看向杜迁,可见晋帝那杀人般的眼神,只能跪地领命,“老臣遵旨。”
晋帝此刻心情大好,转头看向苏砚大夸道:“苏爱卿果真是国士之才,朕先前糊涂了。”
“传旨,赏苏砚万金,提拔为朝议郎,赐予参朝之权。以后这皇宫,苏爱卿可自由进出,不必通传!”
这恩赐不可谓不重,晋帝心想,给点甜头,这小子还不感激涕零?
苏砚脸上配合地露出一抹感激之情,撩起袍子跪下,“臣,拜谢圣恩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可他心中却在冷笑,自由进出皇宫?
这倒是方便他到时候带兵进来了。
“行了,退朝后,苏爱卿留步,陪朕在养心殿吃顿便饭。太子,你也一起过来。”晋帝摆了摆手,那副父慈子孝的虚伪劲儿又上来了。
……
退朝后,养心殿内。
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,晋帝、太子和苏砚围坐在一起,表面上有说有笑,实则各怀鬼胎。
晋帝夹了一块鹿肉放进嘴里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砚儿啊,朕那外孙可还好?”
“算算日子,满月酒该办了吧?朕这个当皇爷爷的,得亲自给他补办个体面的满月酒。”
苏砚眼神怪异道:“回陛下,满月酒已经在府里随便办过了。周岁酒的时候,再麻烦陛下费心吧。”
晋帝放下筷子,似笑非笑道:“也是,非常时期,确实不宜大操大办。砚儿,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。”
苏砚心中自语,苦心?
杀我孩子的苦心吗?
这老头子真以为给两块肉吃,老子就能当回他的走狗。
太子坐在旁边,全程低着头扒饭,看着父皇那副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模样,又看看一脸恭顺的苏砚,心里一阵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