涕眼泪抹了一脸,“老大,你这没良心的,说走就走!”
“咱们那些买卖怎么办?大晋没你,我一个人怎么玩得转?”
苏砚拍了拍赵峰的肩膀,叹气道:“我要去实现我的抱负,晋国这池子太浅,容不下我这尊大佛。”
“咱们兄弟情分在,去了韩国照样可以写信做生意。你要是哪天想我了,或者在大晋混得不如意,随时来韩国找我,我管够肉吃。”
赵峰瞧着苏砚去意已决,知道劝不动,用力抹了一把脸,勉强挤出一抹笑意。
“行,你是干大事的人。兄弟祝你一切顺利,在韩国也混成个首富!”
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。
苏砚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还有件事,你得帮我办了。叶瑶那姑娘不错,你加把劲把人娶了。”
“另外,青楼那边继续搞事,李弘那老小子的家底,你得帮我一点点掏空,明白吗?”
赵峰重重点头,咬牙切齿道:“放心,老子非让他李家倾家荡产不可!”
他站在路口,瞧着苏砚的马车消失在山道尽头,这才落寞地转身上马。
第二天一早,允州城郊。
苏砚坐在茶摊上,瞧着官道方向,并没发现追兵,转头对福伯吩咐。
“派人去联系之前遣散的那些老兵和下人,告诉他们,凡是愿意跟我去韩国的,带着家小来允州集合。”
“到了韩国,我给他们分地,保证人人有良田种。”
那些人用惯了,知根知底,去韩国开荒,手里没点自个儿的人马,那才是自寻死路。
“另外,派人通知我爹。让他带着北境那帮兄弟,直接在允州跟咱们汇合。”
福伯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