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区别?
郑仁义干咳一声,“哼,晋国苏家武国公苏烈,当年确实是一代名将,名震天下。”
“可惜如今年事已高,怕是已经老糊涂了。丞相费尽心机拉拢,恐怕是徒劳无益,白忙活一场。”
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明摆着是暗讽苏家除了个老头子,剩下的全是酒囊饭袋。
“是啊,有诸位这种大才辅佐,韩国竟然还能分裂成今天这副鬼样子,真是厉害,厉害得很呐。”
苏砚反讽回去,语气里全是由于不屑而产生的挑衅。
郑仁义气得胡须乱颤,由于极度羞恼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其余官员也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,从家世、名声各个角度攻讦苏砚,可苏砚那张嘴毒得厉害,三两句就把这帮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怼得哑口无言。
眼看大厅里火药味浓得要炸,罗睺这才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行了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。诸位大人先回去吧,派人去打探北方草原动态,那帮蛮子最近不太安生。”
待那些官员灰溜溜地走干净,罗睺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苏大人,瞧见了吧?韩国这些士族抱团抱得厉害,排外得很。我虽然也网罗了一批底层学子,但都被这帮老家伙死死打压着,翻不起浪花。”
“现在这帮士族的手想往军队里伸,我手下这帮流沙的兄弟,杀人放火在行,带兵打仗这种正经活儿,除了我自个儿,确实没个能挑大梁的将才。”
“我想请苏烈老爷子和苏盛武将军出来领兵,你看如何?”
苏砚坐直了身子,皱眉道:“我爹倒还好说,他这人闲不住,有仗打比过年都高兴。”
“但我爷爷年纪确实大了,带兵出征、风餐露宿肯定不行。”
爷爷那身子骨哪能再去北方受冻。
“福伯有两个儿子,自幼跟着我爷爷长大的,爷爷亲手教的兵法。虽然没实战过,但磨炼一番绝对能成大器。还有那赵子龙,你也瞧见了,那可是万中无一的猛将才啊。”苏砚极力推荐着。
罗睺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我需要的不仅是猛将,更需要一个能总揽全局、布置战略的兵部尚书。”
“你爷爷在那位子上一坐,谁也别想在军饷和调兵上耍花招,苏老爷子再合适不过。”
苏砚摊了摊手,无奈道:“老爷子如今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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