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把握半年平了吴士贵?那江川地界,易守难攻,吴士贵那老小子又是出了名的滑头。”
苏砚侧头瞧了罗睺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老罗,打仗靠的是脑子,不是蛮力。”
“吴士贵那点家底,我早就摸透了。现在咱们聊点正经的,这韩国往后的进项,不能光指望那点盐巴。”
两人并肩往宫外走,身后跟着墨鸦和白鹤。
苏砚压低嗓音,若有深意。
“现在这情况,我在这京都做生意,韩国那些本土贵族肯定会暗地里使绊子。你得给我在背后撑腰,谁敢动我的铺子,你就给我抄谁的家。”
罗睺摸了摸下巴,“这生意当真能比卖盐还赚?你那白糖、味精,虽然听着新鲜,但能养活三军将士?”
苏砚没好气道:“你懂个屁,这是垄断,全天下独一份的买卖,利润我分你三成,我岳母赤焰分一成,赤烟那丫头也得占一成。”
罗睺眼珠子转了转,苏砚在晋国倒腾出的那些产业确实是日进斗金,给赤焰和赤烟的,那不也就等于是进了他罗睺的兜里?
这账划得来。
“成,谁敢挡苏大人的财路,老子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苏砚回到行宫,还没进大门,就觉得气氛诡异。
门口那几个守卫低着头,眼神怪异地瞅着他,愣是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