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见苏砚身边的赤烟生得如此风情万种,酸溜溜道。
苏砚揉了揉脖子,“人不风流枉少年嘛。赵显,你咋样,那赵国太子之位夺到手没有?”
苏砚和赵显之间倒没什么解不开的死仇,当初陆杰下药那档子事赵显并没参与。
在这异国他乡碰见熟人,确实生出几分亲切感。
赵显颓废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那太子大哥虽然是个废物,但毕竟占着嫡长子的名头,哪有那么容易被拉下马。”
“之前晋国之行,虽然没为赵国争取到足够的利益,但好在晋国乱了。赵国先取蜀中,再吞魏国的霸业虽然没成,但好歹也算收获。”
苏砚点了点头,赵国跟晋国挨着,相比起赵国自身壮大,确实更不愿意瞧见晋国成为一家独大的霸主。
毕竟一旦晋国成了霸主,赵国首当其冲。
“这次出使韩国,若是事儿办成了,赵国太子的位置,非我莫属!”
赵显握紧了拳头,眼神里全是由于对权力的渴望而产生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