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嘴笑道:“还是苏大人有本事,动动嘴皮子,就够咱们姐妹置办好几年的行头。”
傍晚时分,赵显亲自登门。
“苏兄,我已在驿馆备下酒宴,有些要事想与你商议,还请务必赏光。”赵显拱手道,神色郑重。
苏砚换了身便服,跟着赵显上了马车。
马车刚驶出苏府所在的长街,还没走多远,前面突然冲出来几十号人,直接把路给堵死了。
为首那人,正是昨天被踹飞的郑业清。
“苏砚,我警告过你别出门。今天,我就让你瞧瞧得罪我的下场!”他满脸狰狞,大手一挥,“给我上,卸他一条胳膊!”
十几个狗腿子抽出腰刀,嗷嗷叫着就往马车这边冲。
苏砚坐在车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平静地道:“赤鬼叟,杀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车厢顶上掠下。
“我来吧。”赶车的马夫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,“剑宿,除了领头那个,一个不留。”
赵显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。
那原本瞧着其貌不扬的马夫应了一声,随手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门板宽的重剑。
“我去,这位就是武评榜第六的剑宿?”苏砚探出头,面带震撼地瞧着那马夫。
赵显纠正道:“不,现在是第四。第一的剑圣阎庄和第五的沧浪枪王,不是都被你给弄死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