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把郑世礼等人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人家都说要查了,你还能说什么?
荀道子心中自语,这帮蠢货,苏砚那些个毒计要是全都公之于众,你们怕是连觉都睡不好。
到时候天下人唾骂苏砚,我风涛楼的名声也得跟着受损,我才没那么傻。
郑世礼等人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悻悻离去。
第二天,这消息便传遍了京都。
郑业清得意洋洋地跑到苏府,瞧见苏砚便开始疯狂嘲讽。
“苏砚,听说了吗?风涛楼已经承认榜单有误,正在调查纠正呢!我就说嘛,你这种货色,怎么可能排在榜首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苏砚懒洋洋地打个哈欠,“喔,是吗?对了,忘了告诉你,赤烟昨天搬到我家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,郑业清那张狂的笑脸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赤烟搬到我家住了。”苏砚又重复一遍,语气平淡,却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郑业清的心口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郑业清瞬间破防,咆哮出声。
“苏砚,你个畜生!你明知赤烟小姐尚未出阁,竟敢让她与你同住,你这是在败坏她的名声!”
苏砚不语,只是翘着二郎腿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郑业清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郑业清见苏砚不说话,更加气恼,指着苏砚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还是不是人!为了得到赤烟小姐,竟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!罗丞相知道了,定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