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么。
他等了片刻,瞧着那书童愈发得意的嘴脸,这才懒洋洋的开口:“对不出来,太难了。”
书童闻言,当即挺直腰杆,高傲极了:“苏大人不过如此,看来风涛楼那名士榜,当真是有误。”
苏砚嘿嘿一笑:“我是说你这上联出得太简单,我懒得对。不过既然你非要我露一手,那我就勉为其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高亢:“远近达道逍遥过。”
此下联一出,全场皆惊。
书童更是面如死灰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这下联的五个字,部首全是走之底,与上联的宝盖头遥相呼应,意境更是天差地别,一个孤苦伶仃,一个逍遥自在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“你找的人输了,十万两拿来吧。”苏砚对着郑业清伸出手,理直气壮的道。
郑业清差点当场吐出一口老血,他和嫂子一起想出来的妙计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不仅没让苏砚身败名裂,反而又输进去十万两白银,这可不是一笔小钱。
“怎么?想耍赖?”苏砚见郑业清不说话,脸色一沉,“赤鬼叟,请郑少爷到苏府做客。”
赤鬼叟应声而出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着郑业清抓去。
郑业清带来的那十几个随从见状,立刻围了上来,抽出腰刀,怒斥苏砚在找死。
赤鬼叟冷哼一声,根本不把这些杂鱼放在眼里。
他身形如鬼魅,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筋骨碎裂声,不到片刻,那十几个随从便全都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老爷,带十万两到苏府赎人。顺带给我个交代,安排人刺杀我是什么意思?”
苏砚留下一句话,便让赤鬼叟拎着像小鸡仔一样的郑业清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北国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