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番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袁通闭上眼,轻叹一声。
这仗打到最后,连效忠的人都没了,还守个屁。
“开城门!献降!”
终于,袁通领着三千残部出城投降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,捷报频传。
邓忠凭借着老关系,配合流沙的情报网,如同滚雪球一般在各州游说。
劝降十州兵马,合计三千多精锐。
苏砚在中军大帐内拨动着算盘。
降军加上萧硕之和黄章带来的三千人,合计四万。
算上原有的底子现在有八万兵马,这在西南地界,已是足以横着走的恐怖力量。
苏砚上奏罗睺请求收编,给袁通、萧硕之等人请功。
十天后,罗睺派人送来封赏圣旨。
“册封袁通为镇南将军,邓忠为镇东将军,黄章为平东将军,封寿侯。萧硕之为忠武将军,封易侯。”
一大堆偏将、副将的官职撒了下去。
四万兵马,顺势改编为四军。
袁通、邓忠、萧硕之、黄章各统帅一支。
苏砚坐在主位,看着下方满脸红光的将领们,笑眯眯道:“这不仅仅是罗大人的恩赐,也是诸位的机会。”
“罗大人麾下武将太少,只要你们忠心办事,以后的荣华富贵少不了。”
众人大喜,原以为投降后会被排挤甚至清算,没成想罗睺不仅重用他们,还真给萧硕之和黄章封了侯。
尤其萧硕之,老脸笑得像朵褶皱的菊花,苏军师果真是贵人,这一步棋走对了。
其余降将也彻底放心了,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