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非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。”
墨鸦劝说道:“军师,流沙在楚国的暗桩虽多,但临极殿那位心思深沉,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。还是让属下随行保护,稳妥些。”
苏砚摇了摇头道,语气平静。
“你们目标太大,容易引起楚国边境守军注意。我有赤鬼叟跟着,自保无虞。歧州这边,还得靠你们盯着吴广那丧家之犬。”
两人见苏砚主意已定,只能无奈:“那军师千万小心,我们在歧州等候捷报。”
苏砚带着赤鬼叟,趁着夜色渡过江水。
赤鬼叟干笑一声,“苏公子,您这胆子真是比天还大,去楚国皇宫跟去自个儿后花园似的。”
苏砚似笑非笑道:“老赤,少贫嘴,赶紧赶路。咱们这回是去谈买卖,不是去送命。”
这边,赵子龙与墨鸦回到大营。
苏盛武正在帅位上急得团团转,听闻苏砚跑去了楚国,顿时气得胡子乱翘。
“这逆子,无法无天!那是楚国,是龙潭虎穴!他以为凭一张嘴就能把楚国那帮狐狸说动?简直是胡闹!”
苏盛武在大帐里反复踱步,恨不得立刻带兵去把苏砚给拎回来。
这小子从小就主意多,可这回捅的娄子也太大了,万一折在楚国,苏家这香火可就断了。
过了好半晌,苏盛武才强迫自个儿冷静下来。
想起苏砚临走前留下的锦囊,颤抖着手拆开,只是看了一眼,眼皮就忍不住狂跳。
“真是阴的没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