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军,随时能从水路运送补给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港口,“濮阳城内还有驻军两万,咱们现在根本没法合围。只要咱们一动,濮阳港的水军肯定会从背后袭击。”
“咱们去攻击水军吧,人家坐着大船往江心一跑,咱们这帮陆旱子就没辙了。到时候城里的驻军再杀出来,咱们腹背受敌,这买卖不划算。”
苏砚冷笑一声,漆黑眸子盯着那段弯曲的江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玩味。
“既然这濮阳城像个乌龟壳,那咱们就不攻打濮阳城。”
众人大惊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不打濮阳?
那这西南的大门岂不是一直开着?
苏砚继续道:“咱们跑对面去,奇袭江夏。我刚从鱼头口那边绕回来,那里的守备松懈得很,撑死了不到一千人。咱们出动流沙的杀手,趁着夜色摸过去,先占了那小码头。”
他手指顺着水流划了一圈,“鱼头口港口虽小,但只要解决了那点守备,咱们就能多次往返,把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过去。”
“那边距离江夏不算远,只要咱们动作够快,完全能出其不意攻占江夏渡口,抢了黄忠水军的那些战船。”
李中玉脸色大变,“军师,这法子也太疯狂了。咱们可没有专业的水军啊!”
“就算侥幸夺了江夏渡口的战船,可在江上真打起来,咱们这些生手哪里是濮阳港水军的对手?人家在水上练了十几年,咱们上船不吐就算好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