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面不改色道:“简单得很,五子连珠就算赢。看你也是自诩才智过人,该不会连这小道都怕了吧?”
郑业清经不起激将,哼了一声坐下来。
苏砚前世可是浸淫此道的高手,对付个古代人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不过他学聪明了,时不时故意露个破绽,让郑业清赢上两把。
“哈哈!我赢了!苏砚,看来你这脑子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啊!”郑业清面露狂喜,整个人都像只翘嘴鱼一样兴奋得直晃悠。
可玩着玩着,郑业清发现不对劲了。
他赢的小钱还没捂热,转头就被苏砚一把大的给赢了回去。
两个时辰下来,郑业清手里的欠条已经堆了一叠,“五万两?苏砚!你这是抢劫!”
苏砚拍了拍欠条,“郑大人,愿赌服输,这可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,还要再来吗?”
郑业清终于反应过来,自个儿又被这小子阴了,大怒道:“不玩了,你有诈,我要跟你推牌九,那才是真功夫!”
苏砚把欠条往兜里一塞,顺势往软榻上一躺,闭目养神。
“不赌了,累了。郑大人自便吧。”
郑业清气得满地打转,又是激将又是咒骂,可苏砚就像尊石佛,死活不接招。
他在那儿蹦跶了半天,最后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,暗自叹气。
接下来的七天,苏砚虽然被限制了自由,但流沙的情报却从未断过。
每天看着送进来的密信,苏砚心中自语,黄忠啊黄忠,你以为守住濮阳就行了?殊不知大势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