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玩的就是心理防线,刘普的人头只是开胃菜。
苏文、苏武带着大批步卒,像两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。
“所有人脱掉甲胄,堆放在空地上!若有私藏利刃者,杀无赦!”
苏武则指挥着士兵收缴兵器,一杆杆长枪、一面面圆盾被整齐码放。
随后苏武凑上前,满头大汗:“大将军,降军人数太多,足有两千五百余人,这安置起来可是个不小的负担。”
苏盛武沉声喝道:“先关进临时的栅栏里,派重兵把守。等彻底稳住了,再打散重编。”
忙活了一整夜,直到第二天清晨,金色的阳光洒向濮阳城外,战场才算彻底清理干净。
而此时,远处的濮阳港那边,昨夜那漫天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。
浓烟虽然依旧在那儿飘荡,但比起昨晚遮天蔽日的架势,已经淡了许多。
苏砚站在高坡上,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冽。
这把火烧得好,黄忠的根基算是彻底断了。
下午时分,李中玉带着一身血腥气和疲惫赶了回来。
他下马时腿都发软,“军师,成了,虽然损失不小,但濮阳港那几十条大船全烧成了火炭!”
苏砚皱眉道:“具体伤亡如何?”
李中玉脸色微沉,心疼道:“流沙苦心培养的那批杀手战死了一百三十六人。”
“先锋营的兄弟们战死了两千多,受伤的更是高达四千多。那些水贼临死反扑确实凶悍,若不是火势起得快,咱们怕是要折损更多。”
苏砚默然,战争终究是拿人命在填。
一百多名流沙精锐,那可是花了无数银钱和心血才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