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?”
苏砚敲着桌面,旋即道:“过两天我带他们出征去找罗睺,现在韩国这边局势也乱,与其在这儿提心吊胆,倒不如去前线混个战功。”
“只要能在韩国站稳脚跟,有了兵权,以后说话才硬气。等收兵回来,烟儿也生了,到时候再慢慢告诉她们。”
赤烟点头答应,“行,我这儿僻静,流沙的人守着也稳妥。赵峰他们受了惊吓,我会让人好生照料。”
苏砚心中自语,赵家几十口子就剩这点苗裔,要是连这几个人都护不住,老子还谈什么报仇。
他把赵峰、赵阔和李经武三人安置在赤烟宅子的后院,让人弄了一桌丰盛酒菜,拍开两坛陈年老窖。
赵峰抓起酒碗,咕咚咕咚往嘴里灌,眼泪顺着下巴滴进碗里。
“老大,我想不通啊,新帝明明占尽优势,为什么要放过那老王八蛋?为什么杜念君那种小人能活到现在?”
苏砚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因为他想当圣人,想留个好名声。可这世道,圣人死得最快。杜念君那狗东西,老子迟早把他那颗酸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那一夜,四人在这偏僻宅院里喝得烂醉如泥。
赵阔酒后失声痛哭,李经武则是一直在磨刀,刺耳的摩擦声在月夜下显得格外狰狞。